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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州煤电与霍州市对接“三供一业”分离移交工作

稍有必要强调的是,《居夷集》的撰作在贵州、刊刻在贵州,内容所涉也主要为贵州,对黔籍学者尤其是阳明及门弟子而言,稍一展卷诵读,便不能不立刻感到亲切而有情味,以为其人虽已远离黔地,精神影响仍长留在山川大地之间。

'而《老子》六十七章说:慈,故能勇。学术下于私,在老子时期已蔚然成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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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寓言部分,除完全架空的人物以外,对历史人物相互关系的行辈,则从无紊乱。《吕氏春秋》一书,乃是汇合道家、儒家、农家、阴阳家、法家等各派的思想而成。这说明《易》是包括在礼中的。为而不恃、功成不居,正是老子特有的思想。韩愈尊儒心切,排斥佛、老,竟倡言要火其书。

6.《宪问》篇中记载:或曰:‘以德报怨,何如?子曰:‘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梁启超提出这一论点确实是过于草率,早于《老子》几百年的《易经》就已提到不事王侯,高尚其事(《易·蛊》)。而心乃一切价值之源,阳明之心必藏于其书中,读其书而求其心,求其心而反诸身,则又能滋养涵化自己之境界精神。

是时阳明尚未完全从政治危机的阴影中走出,难免不对朝廷边疆大员的立场态度心存疑虑。[1]万历年间曾入黔考察阳明行踪遗迹的贵州巡抚郭子章也认为:海宇谭圣学,半宗余姚,余姚之学,成于龙场。[166]  周作楫辑,朱德璲刊:《明耆旧传·陈汤·二马·吴合传·论赞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七十,第1297页。一生狷狂又极为服膺阳明的李贽,更认为阳明在龙场:颠倒困踣之极,乃得彻见真性。

[44]  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九,第419页。纵观阳明一生事功学术,他都希望能求豪杰同志之士于天下[127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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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《巍山朱氏历代宗支族谱》,杨世钰、赵寅松主编:《大理丛书·族谱篇》卷二,昆明:云南民族出版社,2009年,第722页。陆子静耳何曾闻一句禅语,目何曾见一句禅书乎?冤之甚矣,况王先生哉。[27]  施邦曜:《王阳明年谱》,王守仁原著,施邦曜辑评:《阳明先生集要》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2008年,第8页。阳明正是有鉴于此,以变化气质为出发点,特别开出了五剂人生治病的药方:温良者粗暴之剂也,能温良则变其粗暴矣。

阳明《诸门人送至龙里道中》诗有句云:蹊路高低入乱山,诸贤相送愧间关。[31]  钱德洪:《王阳明年谱》称阳明赴龙场时,随地讲授。[52]  王守仁:《外集一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十九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846页。[88]  孙奇逢:《王子文成》,《理学宗传》卷九,万红点校,第147页。

[26]可见儒家价值在当地已有广泛深入的传播,当亦离不开阳明直接面对夷人讲学化导的历史性功绩。无论分析或讨论阳明心学的地域分布状况及思想生态结构格局,还是研究或书写有明一代思想学术发展变迁历史进程,黔中王门作为崛起于边地的一大心学学派,都是必须客观正视不能绕过的重要文化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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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则三篇共为一札,均当共称为《与惟善书》。[161]汤氏以一生行事见证阳明知行合一之旨,正是身体力行证道、行道之践履型人物。

事实上,如同孔子赞叹颜回好学,能够不迁怒,不贰过(《论语·雍也》)一样,前引阳明《教条示龙场诸生》立志、勤学、改过、责善四条[129],都既是儒家生命学问普遍性的为学之方,也是每一个体针对自身弱点变化气质之法。[168]  袾宏:《竹窗随笔·良知》,心举点校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3年,第28页。[102]  万历十三年八月丙申条,《明神宗实录》卷五百三十五,台北:中央研究院史语所,1966年,第8页。[121]  《乡贤·贵阳府·汤冔传》,《贵州通志》卷二十八,清乾隆六年刻、嘉庆修补本,第4页。例如,明人王杏便明确说:听讲居民环聚而观如堵焉,士习用变。[78]  王守仁:《与席元山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五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218页。

[151]  王杏:《阳明书院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5页。足见其在当地讲学的历史影响,可谓既深且远。

[61]  席书:《与王阳明书》,《元山文选》卷五,沈乃文主编:《明别集丛刊?第一辑》(第76册),第499页 [62]  《浙江布政司·名宦·席书》,《大明一统志》卷三十八,方志远等点校,成都:巴蜀书社,2017年,第1858页。是困而知之圣人也,大非象山先生之比也。

即使阳明逝世后,黔中受业弟子也时常感怀:不拜先生四十年,病居无事检遗编。[133]考王杏嘉靖十四年(1535)之《书文录续编后》,亦曾明确提道阳明先生处贵,有《居夷集》,门人答问有《传习录》,贵皆有刻[134]。

与之言知行之说,莫不忻忻有入。摘要:王阳明龙场悟道之后,针对大、小两种传统受众的不同,开展了一系列的讲学活动,既吸引了大量地方普通民众,化导移易了民间社会风俗,也培养了不少科考读书士子,构成了王学地域学派的中坚。[144]  《艺文志》,万历《贵州通志》卷二十四,第520页。读其文集,所言为学,专尚致良知,未免开后来蹈空之弊。

思南同野李渭自传家学,亦谒道林陈楼上楼下光景。[48]  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2页。

移居正拟投医肆,虚席仍烦避讲堂。而这类颇具哲学深意的思想性、学理性言说,姑不论其早年龙场悟道面对的汉夷杂处边裔,即使在儒家思想或知识早已普及的江右、浙中地区,他所针对的对象也绝不可能是一般乡村民众意义上的愚夫愚妇,而只能是有志向道问学的地方读书士子。

一时口碑相传,贵之诸生,无远近,皆裹粮从之游[44]。按嘉靖《普安州志》卷三《学校志》著录《阳明录》二部、《传习录》一部、《居夷集》二部,并云均布政司发下。

另一方面,他也面向地方知识精英宣讲了不少自己的心学理论思想,做了大量以心性自我觉醒和实践性锻炼为出发点的人才培养工作,形成了以后不断在地域空间上扩大其涵盖范围的边地心学传播区。阳明最初居龙场有龙冈书院,后又居会城有文明书院[57],可说是官事简于在朝,师道尊于牖世[58]。他认为即使登第入仕,也要以修己治人为根本目的,成就一番治国平天下的人生事业。[147]  陈文学:《歌龙冈书院诗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5页。

当然,回到阳明本人,其学上承孔孟,别开天地,最重自得,亦最得儒门之正。从中即不难看到,阳明教化活动植入人心之深。

其屡屡设法教人先知后行,又复言知行合一,复言静坐,卒以‘致良知三字为定本。[3]亦可见阳明之学在朱子之外,别开一大学派,形成二水分流之态势,实得益于其困顿中之身心体验,肇端于龙场之大彻大悟,绝非有意与朱子立异。

[45]  王杏:《阳明书院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5页。诸生闻之,亦皆来集,请名龙冈书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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